关恒事件,不是反共者被抓 ——是对“政治庇护策划移民”的反击
我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因为我不是旁观者。
我来到美国三年里,曾大量接触民运、人权组织、律师、媒体、宗教圈。知道他们是怎么运作的,也亲眼看过很多所谓“人权故事”是怎么一步步被设计、被包装、被推向国际社会的。
关恒事件,并不是一个孤立事件,是这整套政治庇护策划系统,在今天终于被更多人看见的一次集中暴露。 独立调查记者/赵兰健
一、政治庇护,在海外早就不是“救济”,而彻底沦丧成一门生意 我之所以对“政治庇护”这四个字越来越警惕,是因为曾亲眼看到它是怎么被系统性操作的。
在海外,很多所谓的民运组织、华人律师、人权人士、宗教机构,他们真正稳定的收入来源,就是是移民相关业务。而在所有移民路径中,政治庇护是最容易包装、最容易作假、也最容易贴光环的一条。
太多类似的场景:在和民运们聚会聊天时,他们会非常直白地分析——什么题材更容易过?什么身份更“好看”?哪个国家、哪个族群、哪个政治议题,最容易打动移民官?最悲情的烘托剧目就是,傅希秋策划709律师纪念十周年——为了帮助中共大型贪污犯李传良贴近国会的人际关系。 正是这种公开的眼泪悲情下的道德叙事,掩盖了私下的商业计算,才让这条链条能长期存在。
二、陈思明跳机事件,我是完整过程的见证者 陈思明台湾跳机事件是彻底的移民策划,由周锋锁、盛雪亲自策划的商业行为。当“勇敢反抗”的典型案例刚获加拿大确认,陈思明立刻删除数千条“被人肉贩运”期间的真实记录,盛雪也把和我对话中关于陈思明的部分删除掉,他们害怕露馅,我在整个期间完整看着他们一步步策划,一直到删掉全部真实记录。
陈思明在国内故意调戏警察,喊6句口号都是来自政治庇护移民非典型剧本,换取拘留证,再有周锋锁迅速介入,进行国际化包装,向外媒“喂故事”、把事件升级为“标志性人权案例”,陈思明要实惠,周锋锁要名气——为了经营NGO所需光环。 陈思明成功落地后删除推文那一刻,我非常清楚:这不是信仰,这是赤裸裸生意。
三、关恒拍新疆,从一开始就带着明确目的性 关恒的视频之所以让我警惕,是因为他拍新疆里的镜头不会撒谎,关恒的拍摄方式和叙事方式,一般都能看出视点背后的目的性,专业人士不会看不懂。
强烈的主观恐惧感、反复出现的“我在冒险”、刻意保留拍摄者的紧张状态,乃至于把当地人或外来者都能接触到的军队和派出所办公大楼指认成集中营。 这是在拍“最容易渲染”的地方。然后通过剪辑、配乐和旁白,把它们重新定义成新疆人权“集中营”。
四、视频里的恐惧感,是被制造出来的 我曾长期接触新闻影像行业,我知道这种“恐惧感”是怎么塑造来的。更清楚视频中观恒为啥趴在地上发抖说话时,还有一个另外摄影师在拍他的害怕,难道他不拍摄另外摄影师也在害怕吗?这是为什么?? 用长焦镜头、刻意遮挡画面、制造抖动,再配上低沉配乐和压低的声音,一个普通的办公楼,也可以被拍成“死亡地带”。
但真正让我确定这是“策划型影像”的,是他反复把镜头对准自己,为了表现自己。发抖、喘气、停顿、压低声音,这些并不是纪录真相需要的方式。 纪录片,是让被拍对象说话。镜头对准事件而不是对准自己,而观恒这种视频,是在反复告诉观众:“看,我多危险,我多勇敢。” 这是为政庇身份服务的影像,不是为事实服务的影像。
五、问题被指出之后,民运和各家被潜伏的新闻媒体开始集体护盘 当越来越多网友开始指出这些具体问题时,我以为至少会有一部分海外民运和人权人士站出来说:“等等,我们先核查一下。” 但我看到的,是完全相反的场景。他们迅速开始转移话题:“新疆人权捍卫者”、“勇士”,反复强调“立场”“反共”“大局”。 我太熟悉这种反应了,我曾当面指出盛雪、罗胜春用谎言反共的时候,看到的也是同样的反应。 不是讨论你说的对不对,而是先问你站在哪一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为了“朋友”——可以做假和违法。这是海外民运和集权组织的普遍状态。
六、ICE 的执法,被他们当成了“敌对行为” 关恒被 ICE 拘押之后,这种集体心理彻底暴露了。明明这是一个长期被质疑的移民案件,却被迅速包装成“美国开始迫害反共者”。 这种说法对当事人本身有多危险。
移民案件因为被过度政治化,反而被法官视为“操纵舆论”的案例。这一群人,正在加速关恒去乌干达。 但这些人为关恒呼吁的时候,根本不关心这些后果。他们关心的只有一件事:这套政治庇护叙事不能倒。
七、为什么他们一定要为关恒站台 这一点,我是从他们的反应中彻底看明白的。他们不是在保护关恒,是在保护自己过去、现在、未来可能参与的那些“样板案例”。 如果承认关恒的视频是造假的、是策划的,那么接下来,所有人都会开始重新审视:陈思明跳机事件、陈建刚声言中国警察他抢指四岁孩子事件.......各种“被拘留”“被追捕”的故事,各类靠人权叙事筹资、运作的类似成“人道中国”这种政治庇护贩运组织。 而这一点,是整个海外系统绝对不能接受的,这等于拆台他们的财路。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继续说谎。
八、当谎言被称为“正义”,社会本身就已经开始腐烂 以前我们说这句话,是形容中极权统治的中国大陆,现在却明确指向海外华人社会。之所以必须把关恒事件说到这个程度,不是因为这个人有多重要,而是因为这事情已经不再是个案,是海外社会综合症状。 ——就像今月事件中扭曲的一幕幕,当傅希秋团伙的网络暴徒摩西声言杀死今月、杀死她的小孩,全部华人光环都在假装无视,甚至盛雪、王安娜跳出来为暴徒站台,她们都是没有孩子的女性,或许就无法理解有孩子母亲的脆弱人性。
一个社会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专制本身,而是——当谎言开始以“正义”的名义被集体纵容,当作假被称为“必要手段”,当质疑被视为背叛。 在中国,这种现象由权力强制完成;而在海外华人社会,它却是在反共、人权、道德优越感的外衣下,自发完成的。这才是最令人警惕的地方。 当政治庇护被做成一门生意,当反共被变成遮羞布,当人权叙事被用来牟利、洗白、站队、敛财,那么无论口号多么高尚,其本质都已经背离了人类社会最基本的伦理底线,这底线早超出了反共概念。 关恒事件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他拍了什么视频,而是因为它让人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整个海外华人反共体系,已经在多大程度上,容忍、甚至依赖谎言生存。 而当一个群体只能靠谎言维持自身“正义性”的时候,它已经不再是反抗者,而是在复制自己所反对的对象。 如果反共必须靠造假来完成,那它本身就已经失败了。如果人权必须靠策划来实现,那它早已失去意义。
我拒绝站在这样的阵营里。不是因为我放弃了反共,而是因为我拒绝用谎言反共;不是因为我否认人权,而是因为我拒绝用人权为作恶背书。 这不是立场问题,这是价值底线问题。





